抿了一口茶:“你可真有精力。” “年轻自然力壮,我还能与阿宓大战三百回合。”
宓安将茶喝完,润了润嗓子,温声道:“滚。”
“不滚。”景煦学会了耍无赖,且越发得心应手,一把搂住宓安就蹭进了他怀里,宓安用力推开他,恼羞成怒:“光天化日!”
“亲一口又不碍事。”
被宓安连骂带打,景煦终于心满意足地下床穿好了衣裳,出门将暗卫叫了回来。
耽搁许久,华贵的马车终于不再停留,一路往京城驶去。
秋去冬来,宓安已经穿上了大氅,晨间霜气渐重,不知不觉,立冬已经过去了小半月。
长安城繁华如旧,离家大半年,宓安有些迫不及待想躺一躺自己的床榻了。
纵然景煦百般不舍,还是被宓安赶着先回宫处理政事,又抱着宓安让他再三保证会入宫陪他用晚膳,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宓安将人赶走,自己回了将军府,宓朗回一早接到了两人回京的消息,已经等在了正堂,见宓安独自回来,奇怪道:“长昱呢?”
“回宫了。”宓安发了个呵欠,“您怎么在家?”
朝政繁忙,宓朗回竟然有空闲回家等他,宓安着实有些惊讶。
宓朗回冷声道:“一早就听说你们回京了,我撂挑子不干了。”
宓安好笑道:“这不是怕您劳累,景煦一回京就先进宫了。”
宓朗回不置可否,沉声道:“景陆已经快不行了。”
“我知道。”景陆全靠宓安的药吊着一口气,什么时候断气宓安最清楚不过。
“青疏,你从小就不用我操心。但长昱登基,你……”宓朗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中有数,只是天子就是天子,往后你要谨言慎行才是。”
就宓安这五句话不到就要骂景煦一句的脾气,宓朗回是真怕他惹得龙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