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贪欢,两人不是初尝情事,久旱逢甘霖的云雨之间比前世更加契合。就算宓安羞于面对,但不得不承认,前世与景煦亲密之时,即使他百般拒绝,最后都是以他缠着人不放收尾。
如今也一样,宓安已经累得无力攀住景煦,却还是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往人怀里钻。
景煦撑着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宓安的长发,轻笑道:“从前阿宓也是这样,千般不愿,万般抗拒,最后还是赖在我怀里不愿起来。”
“我现在没力气。”宓安闭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先记账,我会找机会骂你的。”
景煦低低笑了起来,揽过宓安光裸的背,上下其手,很不老实,宓安实在没力气躲避,只好任由他轻薄了。
除了儿时跟着枨衔水到处远游,其他时候宓安都待在家里研究些感兴趣的东西,枨衔水假死后,宓安出门的次数就更少了,连练功都挑在晚上。
长年累月不见阳光,以至于天生白皙的皮肤更白几分,甚至透着些病态的苍白。
这段时间虽然劳累,宓安却渐渐有了血色,脸色也红润了许多,比之从前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现在倒更风姿绰约了。
现下宓安揽着被子,香肩半露靠在景煦怀中,身上点点红痕格外显眼。景煦想起从前见过宓安杀人,一袭白衣翻飞,对手的血溅在他身上,像极了红梅映雪,一片凛冬的肃杀之气。
此情此景,也像极了红梅映雪,却是立春之初冰雪消融时红梅自雪中探出头来,虽然寒凉,却更显初春和煦。
景煦忍不住低下头,在宓安身上又添了一朵红梅。
日上三竿,宓安终于悠悠转醒,睁开一只眼睛瞄了景煦一眼,却见这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宓安迷迷糊糊,奇怪道:“怎么醒这么早?”
他的声音沙哑,景煦立刻起身倒了杯茶,笑道:“没睡。”
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