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枨衔水细说,后者抄起竹筒给了他一下, 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听热闹!?”
“人死已成定局,急也没用。”宓安给枨衔水倒了杯茶,让他下下火,“不如先让我听听热闹。”
枨衔水瞥他一眼, 喝了口茶,说道:“简而言之, 这一代西岐王是先太后与外人私通所生,而乌连今是王后与上一代西岐王的小儿子私通所生, 所以乌连今是王室血脉, 西岐王不是。”
“啊?”
宓安还没出声,先有人替他啊了一声,宓安听到景煦的声音, 笑道:“你回来了。”
景煦点点头,好奇道:“那乌南什呢?”
宓安道:“他是西岐王捡来的。”
景煦恍然大悟:“难怪乌南什的长相和西岐王差别这么大,那景烈是不是也是捡来的?”
枨衔水狠狠翻了个白眼,宓安哈哈大笑:“我问过师父了,师父说‘你怎么不怀疑景煦是捡来的’。”
“我随母后。”景煦倒了杯茶,“景烈这么蠢一定是随了死老头。”
枨衔水还不知道宓安已经坦白了一切,兀自着急又不好明说,于是使劲冲宓安使眼色,谁知宓安没看到,景煦倒是先望了过来:“师父,你要和青疏说悄悄话吗?”
枨衔水一愣,打哈哈道:“什么悄悄话哈哈……”
景煦虽然生气,但枨衔水毕竟是宓安的师父,他到底不能真对他做什么,只好先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通体血红的玉石交给枨衔水,客气道:“这是西岐信物里的东西,劳烦师父替青疏解毒。” 枨衔水表情空白,一时不知应该先惊讶景煦已经知道了一切,还是应该先惊讶药玉已经取了出来。
“原来令牌里是药玉。”宓安好奇地探头来看,“你怎么拿到的?”
“就在乌连今身上,我抢过来给了他一刀,血溅了上来,令牌就化了。”景煦对宓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