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国师身份。”
宓安眨了眨眼,明白过来,顺从道:“好吧,那要修多久?”
“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半载。”景煦舍不得生宓安的气,只好迁怒枨衔水,心中合计着怎么让他露宿街头。 “别闹了,师父今夜睡哪里?”宓安推着他躺下,景煦脸色依然不好,说道:“军师帐。”
宓安奇怪道:“你这次出来带了军师?”
“我打仗从不用军师。”景煦搂住宓安,“除了阿宓。”
“没有军师,为何搭军师帐?”
“没搭。”
宓安哑然:“啊?”
景煦揽过宓安,懒懒道:“现搭也不迟,阿宓赶路不是累了,快睡吧。”
宓安被景煦的手臂压着,不能出去找枨衔水,只好寄希望于有副将能发现这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让他不至于到了自家地盘还要睡在树上。
翌日一早,宓安睡醒时景煦又不在身边,帐外嘈杂一片,枨衔水顶着祝澜的脸掀开了营帐,见他醒了,立刻问道:“景煦呢?”
宓安摇摇头:“不知道去哪了,发生什么事了?”
枨衔水语气沉重:“乌连今死了。”
第47章
宓安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暗卫来报, 丑时末乌南什到了西岐营地,两人在帐中不知谈了什么,起了争执,乌南什失手将乌连今杀了。”枨衔水手里拿着一个竹筒, 烦躁地敲来敲去, 他敲得宓安心烦, 不由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师父,别敲了。”
枨衔水“啪”一声将竹筒重重放在桌上:“那破令牌只能用他的血融,他死了, 你的蛊怎么办?”
“西岐王不是还活着吗?”
枨衔水又敲起了竹筒:“说来话长, 这一代的西岐王也不是最初的血脉, 这可怎么办。”
宓安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