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其实我想说,你的药好像压制不住我的蛊毒了……”
他话没说完就踉跄了一下,枨衔水立刻停下,扶住了宓安:“不该这么快就压制不住啊,你先坐下。”
枨衔水伸手探了一下宓安脉,有些着急:“蛊毒蔓延变快了,药丸再吃一颗,等拿到两种药材就能先解一部分。”
宓安吃了颗药,安静了片刻,说道:“其实已经有两种药材了。”
枨衔水奇怪道:“什么?”
宓安垂眸道:“景煦的香囊早就给我了。”
枨衔水看着他,突然冷静下来,问道:“你不想用,为什么?”
“这香囊是景煦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我还没问过他。”
景煦的香囊里装的是一棵赤棘草,此草生在大漠,百年难得,据说一棵就能让濒死之人重拾性命,先皇后偶然得到,便制成香囊给了景煦,后来景煦又给了宓安。
赤棘草珍贵,宓安一直好好收着,前世他给景煦用过,效果聊聊,还以为神草之说只是传言罢了。
枨衔水莫名其妙道:“问什么?他还能不给你用?况且香囊不是已经送你了吗?”
宓安不知在想什么,枨衔水直接伸手:“给我。”
“我写信问……”
枨衔水冷着脸,不等宓安说完就出手打晕了他,把人抗在肩上一路进了西岐,扮作老人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二话不说就将灵芝和沙棘草捏成粉末,和已经制好的药混在一起,喂宓安吃了下去。
他看了宓安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找来纸笔言简意赅地给景煦写了封信。
——沙棘草用了,治青疏。
挥手唤来一只信鸽,枨衔水心道,景煦看见信说不定会不管不顾地杀过来,在这之前他可得抓紧把宓安的毒解了,否则他的占星台又要大乱了。
放走信鸽,枨衔水摇醒了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