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起身伸了个懒腰,开口断了他们最后一条路,“父皇病重,不可打扰,各位大人也不必想着找父皇议事了,有事就来昭王府吧。”
众大臣不敢多言,只好先离开了。
众人散去,宓朗回还站在原地,等人走光了才问道:“长昱,你似乎很着急。”
景煦叹了口气,说道:“急。”
“急什么?”宓朗回不解,景陆已是强弩之末,景烈也再难翻身,这些事完全可以等登基后再慢慢处置,为何景煦如此急不可耐地肃清朝堂,声势过大手段残暴,引得大臣战战兢兢,整个朝堂都弥漫着靡靡之风。 “急着接青疏回来。”景煦批完了手里的折子,“我要让他站在干干净净的朝堂上。”
这样说着,景煦突然又起了干劲,让宫人将折子抱回昭王府,临走还不忘招呼宓朗回:“将军来我府上用膳吗?”
“……不必了。”
景煦也不强求,只是坦诚道:“我今晚去青疏房里睡。”
宓朗回不知说什么是好,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景煦回京大半月了,他还没找到机会问问为何自己儿子没一起回来,现在听景煦这么说,怎么倒像是宓安觉得京中不清静就不愿回来似的,竟如此娇气。
娇气的宓安此时此刻正在去往西岐王宫的路上。
两道身影掠过树林,带起一地落叶,宓安边赶路边问道:“师父,我还有件事想问。”
枨衔水懒得理他,闭口不言,宓安自顾自问道:“你的占星台明明是‘楼’,为何要叫占星‘台’呢?”
“我乐意。”枨衔水没好气道,“台比楼好听,我就喜欢叫台。”
宓安“哦”了一声:“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枨衔水着急给宓安解毒,中毒的本人倒是一点都不急,“等解了毒回京再问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