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抱我就好不了了。”景煦无理取闹, “我不想喝国师的苦药。”
宓安笑了下, 写到:良药苦口。
忽的, 宓安愣了下, 枨衔水的话突然在耳边回荡——“说了多少次药做成甜的会影响药效!”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明明前世今生他们也没说过几句话,今天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枨衔水也懂医术。
宓安猛地站起身, 拍了拍景煦以作安抚,小跑着去了隔壁,直接推开了门。
枨衔水正在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 和满脸慌张的宓安对上了眼神,半晌, 枨衔水阴阳怪气道:“发癔症了?”
宓安不说话,只直直盯着他, 盯的枨衔水后背发毛, 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身后没鬼,莫名其妙道:“天都快亮了,你不睡觉干什么?”
景煦拖着还没痊愈的身子寻了过来, 也十分奇怪,皱着眉看向了枨衔水。
枨衔水还以为宓安是来让他给景煦治伤的,现在被景煦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脾气更差了:“你俩是不是有病?不管什么灵丹妙药治病都需要时间,胸口都被剑刺穿了你想让他明天就痊愈啊?你干脆把我煮了入药得了!”
宓安拉了拉景煦的袖子,不容拒绝地将他扶回了床上,交待他好好养伤不许乱动,自己又跑去了枨衔水屋里。 枨衔水看着去而复返的人,眉头皱成了一团:“治不了。”
宓安走近,坐到了他对面,伸手在他茶杯里点了一下,顶着枨衔水不敢置信的眼神,往桌上缓缓写了两个字。
——师父。
枨衔水一顿,继续看起了书:“不收徒。”
宓安又点了一下他的茶,枨衔水一把夺过茶杯,顺手敲了下宓安的头:“我喝什么!?”
宓安才不管他,伸手抢回来茶杯,继续写:为什么不认我?
枨衔水看着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