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当然知道,写到:回去让暗卫帮你挖。
枨衔水不置可否,又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景煦,说道:“本来回京拿了景煦那块玉佩就能给你解蛊,现在好了,麻烦透了。”
宓安抿了抿唇,写字问他:现在要怎么解?
枨衔水道:“姑师王宫有味药材,加上西岐王室信物和景煦从小戴着的香囊。”
景煦这边就不用说了,姑师已灭,找药材也不算难事,西岐倒是有些棘手,回头恐怕要从那两个不太聪明的王子身上下手。
外面暗卫站了一院,个个面色沉重,宓安写了几个字出了卧房,举起纸让他们看。
——不要摆出这副死了主子的神情,很晦气。
影十三差点哭出来,愁眉苦脸地哇哇叫:“公子!!主子他没事吧!都怪我们没用,要不是我们被阵法困住,你和主子也不会孤立无援。”
宓安又写:你们来了也帮不上忙,今日有国师出手才能取胜。
影十三更难过了:“果然还是因为我们没用!”
枨衔水站在门口辨认宓安手里的字,不由勾起一抹笑,他就知道,出手再隐蔽,也瞒不过宓安的眼睛。
思及此处,枨衔水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他可能又要长白发了。
安抚了自责的暗卫,宓安又坐回了景煦床边,缓缓叹了口气。其实最应该自责的是他才对,景煦武艺高超,沙场上都没受过重伤,却次次为了他命悬一线。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胸口的伤也已经止住了血,宓安又搭了下景煦的脉,确认无大碍才放下心来,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景煦醒来时已是深夜,一睁眼就见宓安趴在他身边睡得极不安稳,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轻轻抚上了宓安的脸。
宓安立刻睁开了眼,起身握住了景煦的手腕,景煦知道他这是在把脉,忍着没有回握他,笑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