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并不在意她留下的话,而是细细将刚才发生的事回想了一遍。
似乎也没有发现和周妲鹿云渺两位师姐相关的线索。
想到这里,岑无月偏头看向星玄度。
她突然发现从千嶂夕到来、到千嶂夕离开,星玄度竟只说了一句话。
天底下竟有如此惜字如金之人!
千嶂夕可是特地来拜访他的诶。
哦,这么一想,上次封不眠来,星玄度也只说了一句话。
好金贵的舌头。
岑无月盘腿坐下,又开始和星玄度唠嗑:“她好像不太开心。”
“修行到某个时候,哪怕不会占卜观星,心中也会对未来有所预感。”星玄度说。
岑无月品了一下这句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她隐隐预感到自己明天可能叩不开门了?”
但星玄度接下来的话却不是在说千嶂夕:“看穿未来与过去是种危险的能力,不该滥用。”
“这样的能力也不是想有就能有啊,而且这种能力不会白得,”岑无月埋头编第三根辫子,“就好比你看起来总是很轻松便能给出任何问题的答案,但想必也付出了不足为外人道的代价吧。”
“……”星玄度道,“你不必同我说这些。”
对他的过度防备,岑无月只是叹气:“唉,我就是很想知道你眼睛是什么颜色。是不是从来没人见过?得不到答案的话总感觉很可惜。”
此时,路过的星家家仆再次勃然大怒:“阁下难道不知我家少主目中乃是‘舍缚’,一旦睁开便是破誓,必遭反噬?我信阁下并无恶意,但这般言辞与向星家开战有何不同?还请阁下速速收回!”
岑无月诚恳道歉完,看着家仆气冲冲地离开,小声对星玄度道:“难怪封不眠说你是你家的命根子。”
她才在星玄度身旁跟了三个时辰,便看见家仆来来去去,给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