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他们那里听了许多前辈的事。”岑无月笑眯眯地说,“城中传闻实在是太夸张了,以我的资历修为,绝无可能是前辈的对手。”
首先,千嶂夕往那一坐岑无月就知道她强得像个怪物,打什么打。
其次,岑无月劈个石头都要借小师兄的剑气,当然不会亲自上手和人斗。
打也打不赢,万一真赢了还不能杀掉对方,这种打打杀杀实在没有意义。
“——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神兽青睐吧?”岑无月说,“不瞒两位说,我打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觉得兽类、动物这些都很亲切。”
“神兽不过只是传言吧?”千嶂夕看起来兴致缺缺,“要真有神兽,千百年来岂会真的没有人见过?”
岑无月回忆那个性十足、生龙活虎的足印。
尽管没有实体,但怎么看都有神智以及类人的聪慧。
“至于那足印倒是还算有意思,”千嶂夕猜测道,“我猜想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控制的吧?这样一来本无噱头也能凭空起风波——你看,原本也没太多人在意叩天门,把你和我的名字放到一起后,是不是立刻便引起轩然大波?是不是立刻便让整个修真界都开始讨论翊麟城、叩天门了?” 岑无月顺着这个推测往下想了想,问:“那岂不是前辈和我都成了被某人摆弄的棋子?”
“我接受翊麟城邀请的时候早已经想到会有这些,利益交换罢了,”千嶂夕耸耸肩,“——只不过我原以为最多安排个人与我并肩第一。”
岑无月眨眨眼,朝她露出一个“我也很无辜”的笑容。
千嶂夕撇撇嘴,收回身上泄出的一丝威压:“但你说得对,排名确实不代表什么。”
她将灵茶一饮而尽,倏地起身。
“我看你脸色不佳,明日可不要因此影响而使不出全力——天门前再见真章!”
千嶂夕走了。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