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揉了揉脑袋,“别捣乱,吃完晚餐带你们去散步。”
家里有佣人,万事不用关雁回伸手,她和晏行知坐在客厅,一个看文献,一个看文件。
晏行知手里摊开文件,心思却不在文件上,他频频向关雁回投去目光,没有一次对视成功,之前来老宅,没人时,她总是贴着他寻找安全感,现在坐得也不远,就是姿态上看不出丝毫局促不安。
看开后,关雁回的心态前所未有的放松,不过该有的压迫感依旧存在,所以她用看文献麻痹自己,免得晏母回家看到她和晏行知贴得太近不开心。
毕竟协议期限近在咫尺,没必要在最后阶段给大家添堵。
就是晏行知的视线过于灼人,被他盯着,她颇为坐立难安,文献久久翻不过一页,不过假装用功罢了。
好在晏父晏母回来了。
打了招呼,徐曼芝拉着关雁回说宽慰的话,让晏行知要比从前更用心呵护她云云,若非左含筠已经告诉了她真相,她恐怕真会相信。
晏行知同样查到内情,但挑明势必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如今他所有精力都分给了关雁回和工作,想着先把人哄好,等不忙了,再逐步化解矛盾。
他打断徐曼芝,“妈,先吃饭吧。”
徐曼芝睨他一眼,起身,笑说:“对,先吃饭,雁回都瘦了,多吃点。” 关雁回就要跟上,被晏行知牵住手腕落后一步,下一秒,男人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别在意,有我陪着你。”
他声音很轻,气息拂过耳畔,仍然惹得她心乱,关雁回睫毛快速眨了眨,胡乱点头,手指在他手背敲了敲,“我没事。”
餐桌氛围永远压抑,关雁回勉强自己多吃,最后和他们一起放下碗筷。
晏行知被父母叫去书房说话,继任的事重要又繁杂,一时半刻结束不了。
关雁回牵着小狗去散步,走累了,她坐在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