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牌位,捐香油钱,当然也免不了上香。
模仿其他信众的样子,跪在蒲团上,默念心愿。
“愿母亲吴秀来生幸福顺遂,愿爱我之人所行皆坦途,愿真心不被辜负。”
——
之后不久,左含筠就离开了,关雁回去送她,答应有机会去找她玩。
离开机场,关雁回接到晏行知的电话,说晏父晏母让他们回老宅吃饭,让她去公司找他,等下了班一起回去。
关雁回答应了,得知可能要住一段时间,先回家接上两只小狗,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去公司。
抵达公司,关雁回在附近找了个宠物友好咖啡厅,看文献打发时间。
“叮铃铃——”
“您好,欢迎光临。”
关雁回心有所感,抬起头,见男人朝她走过来,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丈量过,未曾改变。
晏行知坐在她对面,将云宝抱起来,“怎么不进公司。”
“实习结束了,再去容易被误会,”关雁回淡笑着解释,俯身收回四季的磨牙零食,“现在走吗?”
晏行知眸色发沉,他能感觉到关雁回的疏离,偏偏她又不排斥他的靠近,同床共枕、拥抱、接吻、不拒绝他的床事邀请,偶尔主动,他们用体温互相燃烧,可她却像一块低温蜡烛,看似火热,滴在皮肤上有一点疼。
关雁回将手放进他的掌心,“我前天和阿姨聊天,她说脚踝完全好了。”
晏行知下意识嗯了声,视线落在她说话时自然上扬的唇角,这抹笑容宛如一个倒带按钮,时间回溯到在临江仙第一次见她,她就这样笑。
关雁回抬头,眼底流露疑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晏行知抬手,在她唇角蹭了下,“曲奇碎。”
回到老宅,晏父晏母都不在,关雁回带小狗去宠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