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待了两年吗,我负责给工人做饭,灰尘太大了,他们又抽烟,用布蒙着头也挡不住,后来又去服装厂,那时候就成天咳嗽,老毛病怎么也好不了。”
“不说这些了,妈妈要跟你道歉,我担心你总挂念我,影响你和行知之间的感情,这才瞒着你的。一开始我也害怕,害怕哪天突然死了,我们雁雁就自己一个人了,该多可怜啊,”视频断掉两秒,重新接上,吴秀眼睛红彤彤的,“后来不断旅行,我发现我好像爱上这种生活了,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妈妈,所以自私地放下一切,享受最后这点时间,你会原谅妈妈的,对吗?”
“还有行知,行知是个好人,他知道妈妈生病的消息,说要找全球顶级的医生为我治病,我拒绝了,拜托他瞒着你,所以别怪他,他只是完成我个人的心愿而已,”吴秀抬眼,看向挂钟的方向,“哎呀,好久没换电池,钟都停了。”
“雁雁,妈妈嘴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你的名字是村里大学生起的,当时我盼着你爸收心回家,大学生说那就叫雁回吧,‘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你爸不争气,辜负了妈妈的愿望,辜负了你。
“你爸坐牢了,妈妈也要走了,你改个名字吧,改个你喜欢的名字,为自己活,过得高兴点。”
吴秀强忍着眼泪,视频中,能看出她呼吸困难,但她还在说:“妈妈能猜到你和行知怎么回事,但是看得出你动心了,能让你喜欢的男人一定是很好的人,妈妈不拦着你,妈妈怕你受委屈,要是过得不顺心,你就跟他分手,咱自己过日子,前段时间拆迁款下来了,存在你那张存折里,你拿着钱,爱去哪去哪。”
视频再次断掉,恢复后,吴秀脸色苍白,“只能说这么多了,妈妈很累了,雁雁,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知道吗,妈妈最爱你。”
关雁回伏在吴秀手边,感受那具身体渐渐冰凉,她不断说着“对不起”“我爱你”,再起身,发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