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直颤,“靳行简,我都不知道该说我占你便宜还是你占我便宜,而且干嘛说糟蹋?”
她小声嘟囔:“好像我是个渣女似的。”
“睡了我又不跟我回家,不是糟蹋是什么,”靳行简搂着她的腰,不满地去咬她嘴巴,“你看看谁像我,给你睡给你舔,正牌老公搞得像偷情的炮友,每次还要去酒店?”
姜茉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还不是你每次见面都想要,你要纯情点我们至于去酒店吗?”
“前面禁欲了十一个月,现在你忙得一周只召见我一次,我不抓紧时间表现?”靳行简伸手去掐她的腰,“我要是不纯情,能只带你去酒店?上次在车里你反应——”
姜茉红着脸去捂他嘴,“我那么忙是为了请假出来陪你过生日!”
掌心被舔了下,她“啊”的一声缩回手,又被他拽住放在嘴边亲了亲,靳行简催促着她,“抓紧时间宝宝,二十六岁的保质期还剩两个小时,再糟蹋就是二十七岁的老公了。”
姜茉挫败地趴在他身上,声音闷在他胸口那儿,慢悠悠地混时间,也坦然接受了“糟蹋”这个词。
“让我想想从哪儿开始糟蹋啊。”
还有两个小时,她磨蹭一会儿,只糟蹋他一次两次的就行,剩下的时间还够下楼去准备他的生日礼物,不然按照他最近的饥饿程度,短时间内来三次,她的腿一会儿真的会没有力气,平时两个人就算了,今天黎冬程虞他们都在,一定会笑死她的。
“宝宝,我想要点一个生日礼物。”靳行简突然出声。
姜茉还在他胸口趴着,耳朵下是他怦怦的心跳,她安心地眯着眼睛,大腿贴着他的,小腿翘起,白嫩的脚丫一晃一晃,财大气粗的女富婆口气,“就一个吗?宝宝现在特别有钱,要房要车?要不给你换架飞机?”
靳行简捏捏她耳尖,“买一个你跟我一起玩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