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别墅原本是姜商辰的,知道姜茉要过来玩,直接划给了她,姜茉已经习惯自己爸爸时不时给她塞一套房塞一台车塞不知道多少的股份,用不到的就在那儿放着, 用的到时姜商辰会帮她记起来。
靳行简倒是对此颇为有意见。
“收你爸的东西那么顺手,收我点东西怎么了?”
“你那是一点吗?”姜茉指着他递过来的清单册子, 比当初她丢下离婚协议后,林源递给她的那份还要多,“enerno股权的69%, 我记得你一共持股才70%吧?怎么恒臣和云来也在里面?”
“靳行简你不要命啦?”
姜茉越往后翻越心惊, “这些都给了我, 你就成我手底下的打工仔了。”
“这是我生日送你的礼物。”
他刚洗过澡,坐在床边擦着头发,湿漉漉的水滴甩到她身上。
姜茉往后滚了一圈,远离灾害地,“你生日干嘛送我礼物?”
“是不是看不上我这点小钱?”靳行简扯着脚腕将她拉回来, 抱在怀里让她给自己擦头发。 “什么啊。”姜茉笑,接过毛巾盖住他的头发一通乱揉。
姜商辰的商业版图遍及全球, 给她塞东西又勤快,光从资产上来说,她比靳行简还要富有。
“不收下就是嫌弃。”
“靳行简, 十岁小朋友都说不出这样幼稚的话。”
“二十六岁可以。”
“你的脸呢?”男人露在毛巾外的眉眼英俊,姜茉笑得去扯他脸皮,“趁着今天是二十六岁最后一天,使劲糟蹋这个岁数是吧?”
“不糟蹋这个岁数了,”头发已经擦得差不多,靳行简直接往后倒,带得姜茉趴到他身上,他有意颠了一下腿,暗示性十足,“宝宝,你先糟蹋这个岁数的我,还是先要那点钱?”
姜茉愣了一瞬,趴在他身上笑得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