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执安变俗了。”乔菀嗔他。
“这不是与菀菀秋后算账嘛。”
赫连时的手摩挲着乔菀下巴,另一只手紧掐着她的腰身,将她往门上顶。
“我听闻,你在太和殿与景晨帝对峙时,说我在北城花天酒地,忘了你这个糟糠妻,还说巴不得我死在外边?”
乔菀惴惴然,不敢直视他炽热的眼睛,她想低头,却被男人勾起下巴,直直地仰望他。
赫连时膝盖顶在她腿间,磨得她发软。
这不是权宜之计嘛。”乔菀弱弱解释道。
“权宜之计?那我这个负心汉菀菀还要吗?”
烛光下,赫连时衣领微敞,露出分明的沟壑,乔菀伸手抵着他侵入:“要,要要要。”
“嗯,是菀菀说要的。”赫连时笑得意味不明。
“撕拉——”
赫连时的拿手戏。
“不,不是这个意思,执安你诓骗我!”乔菀尖叫着被他抬起,挂在他肩膀上,任由衣裳落地。
“菀菀都是将军了,还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兵不厌诈’?”
“上回我给你缝制的小衣,快些换上给我看看。”
第102章 哪有人把花藏在小衣里的
“噗通——”
乔菀一脸无辜地坐在榻上, 瞧着赫连时越靠越近的脸,拽着小被子往后缩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