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时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发间的桃花簪子上:“怎么, 我送给你的簪子都不戴了,想来是见姐忘夫了。”
“哎呀,菀一时语塞。
“执安给我做的小衣呢?”她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我怀里。”
“那不是存了执安的体温?”乔菀瞬间想到他热乎乎的胸膛。
连时轻笑。
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问她。
“逼宫那日,是你设计让梁自山将大部分兵力引到宫中?”
“是呀, 这样方便执安进来。”乔菀眨眨眼。
“你可知这样危险?你身边就带了那么些人。”
“执安你可别小瞧我,我可厉害了。”
“嗯, 确实厉害。”
“执安那晚偷偷哭, 我都听见了。”
赫连时闻言垂眸, 耳根子微微红,他拉过乔菀的手, 郑重道:“今后不会了。”
“我知道执安最是逞强,今后若有不开心的事情, 都可以与我言说,不必偷偷藏着, 我现在有能力护着执安了。”乔菀勾住他的脖子,真挚道。
赫连时胸.前鼓起一小块, 乔菀好奇地看进去, 只见一小块嫩粉色的衣角若隐若现, 夹在衣襟和男人的胸口间。
“想看吗?”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惊觉自己整个人藏在他身.下。
“想。”
“自己拿出来。”
乔菀伸手摸上赫连时的腰带,慢慢解着, 每松一分, 他就靠近一寸。
直到鼻尖相抵,呼吸相融。
衣裳松开, 粉色小衣裹着一簇开得正艳的海棠蹦出,在赫连时胸.前绽开。
乔菀伸手接住,登时愣了一会。
她该看小衣,还是看海棠花,抑或是...他精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