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瑶琴馆内,一众女子摇头晃脑地在背书。
沈青眉苦着脸,拉了拉乔菀的衣角,睡眼惺忪:“乔姐姐,为何要我们读书,不练武吗?我不想再读了,好困,好无聊。”
乔菀拉出一张四四方方的纸,上面画了一个表格,明确地标着——
辰时:熟读诗书,明礼。(授课先生:乔菀)
巳时:练武打拳,强身。(授课先生:乔荷)
末时:学习兵法,测验。(授课先生:乔菀,赫连时)
申时:自由比武。(入军营与男兵联谊)
晚间:自由活动,可抚琴,可上街游玩,亦可私会如意郎君。
银钱:基础银两,努力者,可再获赏赐。(赏赐保密)
“再坚持坚持,不许打瞌睡,再过会就可以练武了,我们不能做莽夫,学识也必须跟上才好。”乔菀苦口婆心地劝着。
“这分明是——新式学堂啊!”沈青眉大喊一声,认命地继续读书,心里盘算着还有多久到巳时,她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了,书页差点被她搓出火星子。
乔菀走到外头,赫连时偷笑她。
“执安笑什么?”乔菀扬眉。
“笑菀菀如今一副先生风度,实在令执安佩服,今夜可否来我房中,做执安的先生?菀菀已经好几日没来执安房中了,陪完姐姐,总该来宠幸夫君了吧?嗯?”
“就你嘴贫!”乔菀轻捶他,“光天化日之下,还不快去备课,下午还得教授兵法呢!”
“菀菀要把我当免费奴隶吗?”
“晚上还你啦。”乔菀有意夹着嗓子,甜甜地亲了一口赫连时,“这样总满意了?”
“嗯。”
“圣旨到——”
乔菀和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