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混着浴桶中的温水,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发丝浸染水渍,水波在她眼里越发模糊不清。
“姐姐!”缥缈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将沉入桶底的她惊醒。
差一点,她就死成了。
“姐姐!”乔菀大力拍打着门,内心的不详愈演愈烈,话里染了哭腔,“执安,执安,快来帮我踹门!帮我开门!”
“吱呀——”门从里面打开,乔荷面色正常。
“妹妹怎么了?”乔荷敛去眼底的暗色,冲乔菀扬起一个笑容。
“姐姐,你没事就好。”乔菀扑进姐姐的怀抱,揽着她,将她紧紧抱着,“姐姐,我刚刚心好慌,很想见你。姐姐能不能天天陪我?”
乔荷明明是背对着屋内的烛光,眼睛却被刺得生疼。
乔菀那么努力地救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临阵逃脱...中毒没有解药,可万一...白子期真的有办法呢?
荷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声音在夜风里发颤。
赫连时静静地站在远处,轻叹了口气,问向一旁的白子期:“解药找到了吗?”
“子鸾说她有办法,已经快马加鞭来京城了。” 乔荷关上门,拉着乔菀进了屋内。
“姐姐,你之后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其实还是最喜欢弹琴,但我也会武功,我可以与你一起带女子军。”乔荷咬唇,试探地看向乔菀。
“那可太好了,今后的琴馆我们一人一半,姐姐的武功比我好,那我可要仰仗姐姐了!”乔菀欣喜地挽住姐姐的手臂。
乔荷低头,见她发间只戴了一只簪子。
是那只她亲手刻给她的,桃花簪。
做梦似的,她体内的痛苦好了大半。
先人曾说,相思能入骨,爱能入药,或许,乔荷最好的解药,就在面前。
几日后的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