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消。比话语更打动人的是行动,她的唇贴上来,他除了回应就不再有别的想法。
直至双双喘不上气,他才松开了扣在江听雨后脑勺上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直接,“我硬……。”
江听雨:“……”
她捂住他的嘴,但狗是不会乖乖收住舌头的。江听雨红了脸,扭头就要走,又被徐洲野拉了回来。男人笑得张扬,丝毫没有想要掩饰住笑声的打算。
“我们之前的合同要到期了,有没有续约的打算?我吃点亏,单方面陪|睡,要不要考虑一下?”
那份合同现在看来就是个玩笑,江听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那样的事。
或许单纯是因为对象是他,所以会失去一部分理智。
“行啊,自备床上用品。”
一语双关。
她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过于闲适,于是眼神示意门口,“我们要不要吵一下?徐观澜在外面。”
不是说徐氏的未来已经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这两兄弟怎么一个比一个闲?一个就干守在病房外面,一个在病房里面装病。
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带来的花:“这个可以随便砸,我九块九买的。”
“宝宝好顾家。”徐洲野捏了捏江听雨的耳垂,被她瞪了一眼才正色。
他把她滑落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认真解释,“这里的病房隔音都很好,最后意思意思就行。”
徐观澜当然在外面,两人这段时间能拉拢的势力已经拉拢得差不多,能握到手里的股份也都握紧了,但谁能掌权还得看徐晟手里握的股份会落到谁手里——徐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日子了,他可不得变着法尽尽孝。
至于为什么会经常出现在徐洲野的病房门口,单纯想看他断腿残手的狼狈罢了。
徐观澜想看,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不是不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