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不行。
翌日用过饭,江听雨按照之前约好的那样去医院“探病”。
徐洲野住的是私人病房,环境自然是极好的。走廊宽阔而安静,远远就能看到病房门口有人守着。
江听雨眯了眯眼,隔着一段距离跟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对上了视线。她丝毫没有躲闪,大大方方走过去。
徐观澜饶有深意地看着她,江听雨晃了晃手上的菊花,轻轻勾唇,“好歹也在徐氏工作了一段时间,有点小道消息不奇怪吧?我能进去吗?”
最后一段话是对一旁的李随说的,他是徐洲野的特助,自然是要在门口守着才行。文质彬彬的男人面露犹豫:“我需要向徐总请示一下。”说着就推开了门。
他开门的动作放得慢,江听雨直接走了进去。李随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吃惊”地看向病床上躺着的男人,随后带上了门。
“你来干什么?”徐洲野疑惑不满的声音随着关门的动作飘了出去。李随又摆出那副标志性的微笑,依旧没有让徐观澜进门的意思。
只是慢动作让外面的人看清了床上之人的颓然,哪里还有之前自满的样子。
看来锐气被挫得不浅。
做戏要做全,徐洲野头上缠着绷带,右手左腿都打上了石膏,逼真的样子让江听雨看了都有几分信服。她走上前去,以为他真的受了什么伤,只是见面的时候一直忍着没说。
徐洲野却用那只打着石膏的手一下把她拉了过去。
“想我吗?”
花被压到床上,几片花瓣掉落下来。江听雨惊呼一声,撑着床沿怕自己压到他,“你的手……” “不碍事,假的。”徐洲野抬起左手,曲起手指敲击石膏,又把她拉得更近,额头抵着额头,“想我吗?”
“嗯。”
她表达情绪总是内敛,徐洲野其实更想听见她说出实质性的话,但这种想法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