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扎在脑后,单从背影上看,她处理食材明显适从许多。
她这段时间肯定经历了很多很多。
徐洲野缓缓上前揽住她,亲昵地在她脸侧蹭了蹭。
“你醒了,快去洗漱换衣服,一会儿我送你去车站。”
昨晚下的雪还没融,路面很是湿滑。徐洲野一路上都牵着江听雨的手,到达车站的时候都已经出了一掌心的汗。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对她说。
江听雨应了声好,又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给他戴上。上面沾着她的香味和体温,江听雨踮起脚在他唇上吻了吻,而后朝他笑着道:
“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带你去见妈妈和外婆,还有舅舅舅妈他们,他们都很想见见你。”
“徐洲野,一路平安。”
南淮的冬天比月港的暖和。
江听雨没在家里待多久,徐洲野回南淮的隔天她也回去了——并非特地为了他,只是陈母现阶段还是需要人照顾,她本来也要在这个时间段和陈媛“交接班”。
关心则乱,大家都自觉忘了她会回家这事儿,整的她好像跑到了世界的某个角落藏起来一样。
不过也好,至少结果是好的。 时间仓促,她出站的时候陈媛还有一段时间就要进站,两人只来得及在高铁站外面聊一会儿天。
“你们和好了?事情说开了?”看样子就是。陈媛围着江听雨看了一圈,自己给了自己答案。
其实除了徐洲野,她想不出谁能和江听雨相配。
江听雨聪明,长得又漂亮,从小到大就很招人喜欢,月港这个小地方好像没什么人能和她匹敌的。别说江听雨本人了,陈媛都觉得给她递情书的那些人太一般。
她绘声绘色描述那天见到徐洲野那样子,突然有一点后怕:“我那样给他甩脸子,他以后会不会报复我啊?阿姜你可不能重色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