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她颈窝上拱两下,或者用牙浅浅留下一点痕迹。他的行为跟狗没有什么区别,被窝里被拱得热乎乎的,江听雨反咬回去,在被窝里闹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窗外风声呼啸,屋内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浅浅呼吸声。江听雨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一早。”
徐洲野的声音不自觉变轻。现在多家财经媒体都盯着徐氏看,唯恐自己的头版上“徐氏继承人定下”的消息出现晚了。
车祸的消息没有封闭,他更是将计就计放出了自己住院的消息。按照徐观澜的德性,哪怕是爬上楼他都要亲眼看见徐洲野在病床上的样子。李随挡在病房门口,能撑到早上已经是极限。
江听雨没说话,徐洲野在她的沉默中参悟了她的意思。他捧着江听雨的脸轻轻蹭了蹭,声音中满是无可奈何后的妥协,“之后一段时间会很艰难,你准备好和我一块应对了吗?”
小猫的眼睛在夜里格外明亮。
“可是我已经从徐氏离职了。”
“不回徐氏也可以。”徐洲野跟她咬耳朵,听得江听雨的眼睛亮了又亮。
“不要不接电话,也不可以不回信息,只有确定你是安全的,我才能毫无顾虑地行动。”
说完这些话,徐洲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声。江听雨稍稍支起胳膊看他,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长时间的疲惫奔波,加上脑袋的疼痛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他甚至没有等到雪落下的时候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格外踏实,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他少见的迷糊,手背挡在眼睛上,手腕系着的红绳触感格外清晰。回忆到昨晚的种种,他又勾起了嘴角。
他把她找了回来,以后都不会放手。
上次拥有这么悠闲的早上已然过了很久,久到徐洲野看见厨房里忙碌的江听雨时都有些恍惚。她头发松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