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下去,贺敬森心里越不是滋味。
就好像他们小时候垒起来的城堡接连被外人进入,他有些分不清这是友谊所带来的危机感,还是掺杂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绪。
“那挺好的,都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她能找个男女朋友也不错——我说的是男性女性朋友。”
崔格下意识看向陈媛,后者很是开朗地朝他弯了弯唇,“我也觉得。”
曾经一直坚定的事情,早在潜移默化的陪伴中发生改变。
就像陈媛从前一直觉得贺敬森会回头看她,现在却觉得他看不看她已经不重要,因为她已经看向了别人。
送崔格坐上回月港的高铁后,陈媛跟江听雨说:
“如果有机会的话,等妈妈的病好了,我想跟他试试。”
第一次化疗结束后,陈母的精神状态变得很差。
能否手术还得看这个周期结束后的效果,江听雨在这期间把陈母接回了家。
她在徐氏的工作被一点点接替,等最后这几天结束就能离职,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陪着陈母。 关于徐氏的风言风语,她只当平白掀起的风,淡淡从耳边掠过,把精力都投入到照顾陈母身上。
没有任务也就意味着不用加班,江听雨每天都能准时回家。陈母胃口不好,她就变着花样捣鼓点清淡的菜。
没什么技术水准,焯水后再调味,味道算不上好,但总比处理肉类简单,陈母也能多吃一点。
周末的时候,江听雨就会去一趟农贸市场,买只新鲜家禽回去煲汤。
一来是给陈母补充营养,二来是陈母在家闲不住,下厨油烟重,煲汤只需要处理好食材,全部放锅里就行,也能给她打发一下时间。
农贸市场就在江听雨从前住的那片老小区附近。
周围的居民几乎都在市场买菜,尤其是从前住她隔壁的那对南下打拼的小情侣,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