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敬森来的时候稍稍凝滞了一下。
江听雨没想到他会来,陈媛明显也不知道。病房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是陈母招呼贺敬森搬把椅子坐下才有反应。
陈媛原本和江听雨一块坐在床角,闻言主动向隔壁床借了椅子,坐到了崔格身边。
像是什么信号,贺敬森开了口,“你好,我是她发小,贺敬森。”
“崔格。”
两个男人之间的磁场微妙,在家人面前一向话多的贺敬森少见的少话,崔格也不主动搭话。
眼见饭点到了,陈母把他们都“赶”出了病房。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都去吃饭吧。咱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打扰到旁边阿姨休息了,下午隔壁床做手术的阿姨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
离开病房,不知道是不是大空间带来的错觉,那种微妙的感觉被冲淡不少。崔格傍晚就要坐高铁回月港,不想浪费时间,几人干脆就在医院食堂吃午饭。
崔格一举一动都在照顾陈媛,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既不会让人感到别扭,又不会感到不好意思。
贺敬森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时,崔格顺手帮陈媛拉开了沉重的铁椅,甚至用纸巾擦过餐具才递给两位女士。
“我们仨从小就一块玩,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贺敬森状似不经意提起,然而筷子上夹的米饭只有一小坨。
他这是故意点出他们之间关系的亲近,崔格却并未听进心里去。
他没有点出相亲这种让人无所适从的事,只道他们是在咖啡厅碰上的,陈媛是个很有趣的人。
而事实上,他们的确很合拍,喜欢看电影,偶尔会有不同的争议点,聊起来的时候却不会急眼。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他顺从陈媛的意愿紧紧拉住“朋友”的这条线,没有越线,给了她足够的舒适感。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