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大人暨诸位姊妹:
展信安。自别后,日夜悬心,前日收到家书后心中大石方落。不知爹娘近况如何?儿已妥善置办冬衣,足以抵御风寒,万望勿念......
......
战事虽紧,壁州有宗将军坐镇,定能保一方安稳......儿幸得贵人赏识,不日将启程边关,路上数人同行,无需忧心,儿定会谨慎行事,保得平安归来......
......
即请冬安。
季新承叩上”
看见季新承隐晦提及自己已经去往军中接触实事,几人是既骄傲又心疼。
卞含秀双眼含泪,摸着上头的字迹。
“这孩子,是不肯提半点不好,报喜不报忧。”
季元武宽厚的手掌按在她肩头:“不愿让我们担心呢,孩子的一片孝心。”
季新桐吸了吸鼻子,笑着安慰母亲:“承哥儿有本事,咱们得相信他。”
宁竹也有些担心季新承,从信中只言片语能读出壁州形势的危急。
除了郦州和远隔的江州,壁州相邻的丰州也野心勃勃,见涉州和蛮族鞍州都在攻打壁州,也想分一杯羹,近日总在试探骚扰。
宗成秋让他随护粮队伍去的就是丰州边界,哪怕是后方,可战场上刀剑无眼……
宁竹没有将自己的担心告诉众人。
正如季新桐所说,他们远隔百里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护好自己,相信季新承定然能够实现心中抱负。
......
第二日,大雪封山。
宁竹带着人将唯一可供通行的山洞彻底封死。
储备的物资足够支撑整个寒冬,众人约定到明年雪化前不再外出。
山中日子清静却不乏味。
大伙儿排了轮值表,每日早晚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