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叫了一声“季叔”。
季元武应了一声:“小竹方才在屋顶上看见你了。”
宁竹从屋顶跃下。
“我来看看你们,听说灾民都往这边来了。”宁松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裤腿滴着水。
宁竹让人赶快进来,拿了干布巾递给他。
“这几日别来了,太危险,三娘她怎么样?”
他这么早就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没亮就从郊外赶过来了。
“我知道的,我和三娘都安好,你放心吧。”宁松擦了把脸,又说道,“路上好多店铺都关门了,还好先前我们买了许多粮食,足够支撑这一段时间了。”
他不过是听了宁竹的劝,随手囤了些粮食,没想到真的派上了大用场,不然眼下这种情形,莫说买粮,怕是连个卖粮的人影都寻不见。
宁松也没有待上多久,待雨势稍歇他就要离开了,宁竹顺便驾马车送他和卞瑞萱几人出门。
先送了季新承去书院,然后送宁松,正好季元武和卞瑞萱上工的铺子离得不远,最后就一道送了。
虽然今天大概率是不上工的,但还是得去看一眼。
宁竹跟卞瑞萱他们说:“我去一趟宗府,晚些时候再回来接你们。”
先前宗明川让她好生歇息两天,不着急过去,但她这次出远门算是替自己赚了外快,拿着宗府的俸禄,还耽误了孩子们的习武进度,总觉得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
回家都两天了,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去看一眼吧。
街道上积水横流,马车轮子推开水流,碾过时溅起重重水花。
在宗府门前,宁竹的马车被几辆满载行李的马车堵住了去路。
她无奈只能自己下来走这一段路。
刚到门口,宗府侍卫惊喜的喊声: “宁师父回来了!”
宁竹笑着回应,又道:“我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