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承轻见他气得吹胡瞪眼,笑道:老爷子,你还是别和他斗了,丁二哥脑筋虽不大灵光,武功却高得很,真打起来他又不像我这般敬老爱幼,万一打伤你,你家中两个侄儿又要来报仇,如此冤冤相报永不了,可比我的事麻烦多了。
程柏渊前日因他重伤失血几近惨死,担了不少心,如今也受不起惊吓,瞧他仍旧面色苍白满是病容,刚一个臭字出口,想起宁承轻说过自己叫他一次臭小子,就要回一句老不死,便硬生生忍住,哼道:你流了那么多血,还没死吗?
宁承轻道:且死不了,我也要活着老而不死!程柏渊道:小的时候是小贼,等老了就是老贼,看谁惯着你。哼,丁老二虽不通情理,但我仗着这张老脸总算将他劝回去,这几日他们都答应不来烦扰,两个臭小子赶紧将伤养好,别到时人家找来又要老夫替你们挡刀挡剑。
宁承轻道:老爷子你面子大,武功也厉害,你住这屋里咱们才能安心睡觉。程柏渊原有在门外看守之意,只是碍于脸面不好明说,听宁承轻要他住在屋里,哼一声道:我一个老头子,与你们住一起白白惹人讨厌,也罢,就在外面坐上一两日。
温南楼心想老头儿转了性后对宁承轻果然厚爱,也是这小子能言善道,表面口无遮拦,话里话外却将人哄得服服帖帖。
宁承轻哄得程柏渊舒心了,也不肯放过温南楼,转头道:姐夫我饿了,姐姐厨艺高明,你去求求她再做些好菜来吃。
温南楼笑道:翎妹嫌锅灶油腻,平日极少下厨,说你要吃她必定愿意,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与她说。
萧尽怕宁承轻嘴巴刁钻,专挑繁琐难做的菜式惹恼人家,宁承轻想了想道:小时候我嘴馋肚饿,我娘总做一碗桂花糯米糖藕。前些日子去谷中后厨找菜油柴禾,见水缸里有存着不少秋藕。
温南楼道:这容易,你们等着,我去说。说完兴冲冲去找妻子,程柏渊见萧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