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皆都神色凝重,不愿他们操心此事,转开话头道:昨日提的事,内弟可有和萧少侠商量?
萧尽问道:什么事?宁承轻道:姐姐姐夫要咱们一起回仙城山,你去不去?萧尽道:你去我自然也去了。
温南楼以为他们答应,喜道:既如此,待此地事务料理妥当,咱们即刻雇车马上路。宁承轻道:姐夫性急得很,我还没说要去,不过问他一问罢了。温南楼向来对他捉摸不透,见他反复,无奈道:玄龙谷虽已剿灭,但江湖之大岂会只有谢凤初这一个心怀不轨之徒。这几日谷中陆续又有人到,大多是因你而来,我瞧人来得齐全,你师兄也已找见,若不肯跟我去仙城山,索性在这将恩怨解开如何?
宁承轻问道:如何才算解开?温南楼正要说话,却听门外吵吵嚷嚷,程柏渊声音最是嘹亮,喝道:你们这些人自诩江湖英雄,武林豪杰,才过两月就忘了庐阳长生道院定下的期限,这一年里不得与那两个小子为难。老夫在这,今日谁也不准进屋去。
宁承轻微微一笑道:程老爷子还是这么气壮,怎么又和人吵起来?温南楼道:寒江剑阁知会各派,消息一传出去,江湖上人尽皆知,有些未曾到过庐阳比武大会的得知了你的下落,自然也找了过来。
萧尽道:他们又想做什么?承轻不顾重伤舍身救人,难道救命之恩也不及十几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吗?他替宁承轻气愤,怒从心起,火到胸口不由一阵剧痛,忍不住呛咳起来。
宁承轻忙替他顺了顺后背,轻轻拍着道:你也气性这么大,又不是头一次,不如让他们进来听听有什么话说。
温南楼道:你们伤还没好,该多休息静养。方才我说要解开恩怨倒也不急在今日,我去将他们劝住,慢慢商议不迟。他刚起身,程柏渊已气呼呼跨步进来,大声道:丁老二不识大体,怎么也说不通,要不是看在他这次通风报信尚算及时的份上,老夫非和他斗上一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