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咬了下我的唇瓣,熟练地撬开牙关。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充满目的性,好像要将我仅存的理性完全摧毁。
温暖柔软的触感中夹杂了属于牙膏的苦涩味道,重叠响起的水声盖过一切,铺天盖地地淹没了思绪。
一时间遗忘了呼吸的本能,也忘了挣扎。在接近窒息前,他才终于从我的领地中退开,滚烫的气息轻轻拂过鼻尖。被蹭得乱七八糟的额发互相交缠在一起,凌乱地扫过眼睑。
无法消退的热度几乎要贯穿这具躯体,湿润的水汽遮盖住视线,在心脏剧烈的鼓动声中,我垂下头,又靠回他的肩头。
不敢对视,现在的我表情一定很奇怪。
“说起来,暑假的时候要去我家吗?”
黄濑凉太的手掌覆盖住我的手背。
“……嗯?”一片混沌的大脑没能准确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我将脸埋进散发着洗涤剂气味的居家服布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鼻音。
“不想的话也没关系……现在说这个好像还有点早。”
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再度变得急促起来。
我努力思考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见家长的事情。
以一时兴起为开头的冲动逐渐有了确定的轮廓,那只不愿意被束缚的飞鸟停留在窗前,用认真的语气和我谈论未来。
……就是时机和场合不太对劲。 黄濑凉太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到我有些犯困。我逐渐放松下来,将全身的重量倾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轻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