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也不会拒绝你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留宿了。
“……是吗?”听见回答的他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那些刻意表露出来的委屈失落彻底沉没在眼底,我在那双眯起的琥珀色眼瞳中看见无辜又茫然的自己,一瞬间感觉踩进了猎人的陷阱。
* ——我就知道。
我明明知道的!
从之前碰过他起,我们之间的接触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变化。就好像打开了恶魔的瓶子,曾经还会拒绝忍耐的人渐渐成为了主动提出请求的那一方。
自作自受这个词语也落到了我的头上。
虽然不介意提供举手之劳,但无措害羞的人游刃有余起来、占据了主导地位时,不自在的人就变成了我。
平日里的黄濑凉太并不强势,甚至算得上亲切随和,所以坚定的拒绝是可行性极高的方案。
可是当他用那双满溢着爱意与渴求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又仗着美貌做出示弱的可怜表情时,应该没有人能够拒绝吧。
反正我是不行的。
然后头脑发热,色令智昏,不管他说什么都只会嗯嗯我明白了一股脑地答应下来。
这样很不好。
每次我都会深刻地进行反思,接着又在下一次重蹈覆辙。
“……累了,还没有结束吗?”
我靠在他的颈边,生无可恋地说。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稍微有点过分吧?明明才只过了一会。”
搭在腰后的手臂猝地收紧。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见沙哑干涩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头顶降落,又被不稳的喘息分割得断断续续。
黄濑凉太讨好地偏过头来蹭了蹭我的侧脸,然后缓慢地贴近。
「完美无缺的模仿」在篮球之外的事情上也在稳定发挥作用。带着热意与湿意的舌从缝隙间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