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越是陷得更深。
心脏的轰鸣几乎要盖过空调运转的噪音。
“‘耶’什么啦,你真的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他只能无奈地、低声地叹息,却还是顺从地坐到了地板上,“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可没办法保证。”
“没关系,我相信你能忍住的。”
“别在这种时候说奇怪的话啊!”
她很开心地钻入他的怀中。手指沿着衬衣垂直的门襟缓慢往下,最终停留在下摆附近,将更加炙热的温度传递至腰际的皮肤上。
那是几乎要吞没理性的感觉。
垂落的黑发编织成网,将他彻底笼罩在其中,因而无法呼吸。
意识沉沉浮浮,他像是被蛛丝缠住的昆虫,也像渴水的鱼,只剩下挣扎的本能。
起初,只是用手背挡住嘴,防止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本能地咬住了手背的皮肤。
蔓延在感官之中的是疼痛。以及从另一方向传来的,完全淹没了疼痛的快感。 她动作生疏,但也正因为生疏和毫无章法,同时充斥着无法预料的陌生感。
窗槛上挂着的风铃在空调的出风口下方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种东西,所以大概是姐姐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挂上的。
在这之中,隐约混有比清水更加沉闷黏腻的杂音。
像是夏日祭典上,挂在手指上的水风船碰撞挤压时会发出的声音。在奔跑时变得急促,随着重力与弹性的作用接连不断地撞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