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沐浴露与洗发水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香味。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困惑地问:“不继续了吗?”
“我投降了,不然真的要变成无法挽回的事态了。”他闷声说着,伸手按住床铺打算起身。
诶……至少再抱久一点吧? 我扯住他的衣襟,将他重新拉了回来。脸颊互相靠近的刹那,我率先捕捉到他脸上微弱的讶异,而后才是落在唇瓣上的热度。
好像要将大脑融化一样。
直到绵长的水音完全消散时,他才微微喘息着放开了我:“好了……”
“明明还没有好。”我打断了他的话。
曲起的膝盖接触到了属于对方身体的弧度,那个瞬间,他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起来。
都是暖气的错,脸颊上的温度已经快要将理智和汗液一起蒸发殆尽,喉咙里也蔓延着干涩的渴意。
我抬起头,执着地追问他:“难道不会觉得难受吗?”
*
——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在那根维系理智的天鹅绒绳彻底绷断之前,黄濑凉太最后看见的是温柔绮丽的紫色漩涡,仅仅只是片刻的注视便会让人产生眩晕感。
“……先起来,这样不方便。”
呜哇,这种哑到不像话的声音真的是他发出来的吗?
“咦?这次不拒绝了吗?”
“我可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厉害。”
“耶。”
在平常的状态下,那道缺乏情绪起伏而显得有些冷淡疏离的声音里,多出了几分柔软的音调。
和他相比,她无论在力气还是体型上都明显更为柔弱——并非客体化的审视,而是客观条件上的对比。
但这一刻,骤然窜上脊背的痒意让他感觉自己成为了被紧紧粘在蛛网上的蝴蝶。
无法拒绝、无法逃离。
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