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会议室的那场争吵,她听得并不全面,但是那个方法好像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解北却因此翻了脸。
她又见解北和罗世墨认识,还告诉了她解北当年离开的原因,这才放下戒心。
而她碰巧又从昏迷中在凌晨约定的时间前醒来,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没想到就被强制坠了楼,刚脱险活下来又上了贼船。
一连串的套路,像是提前为她准备好的一般,
即使她反应再迟钝,再不懂也能看出来这个人不怀好心!
“行了,别叫了。”罗世墨瞥了眼导航,计算着路程时间,“我知道你通人性,听得懂我说话,又有自己的思想。”
姜恬心里一咯噔,难道发现了自己是人的秘密?
不对不对,她伪装的这么好,他怎么可能看出来,光是鸭子不是鸭子是人的理论就已经够让人觉得荒唐了。
难道是解北告诉他的?
也不对不对,解北和他不对付,不可能告诉他这么隐秘的事。
“……但你终究是一只鸭子,我也听不懂你说话。”
“……”猜测还没测就推翻了。
“你既然能听懂,听着就好。你知道你主人最爱的那个女人吧?她现在和她父亲就被关在警察局里。如果这件事推翻不了案,她们就会被抓住,你主人也会伤心。”
“……”姜恬无言以对,连个嘎嘎嘎都不想回他,他当她三岁小孩?不懂拘留规则?先不说野生动物贩卖确确实实和她们父女没有关系,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敢在她场子里闹事。
光是抓住这一个词就混淆了概念。
罗世墨只当她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徐徐引诱,“所以一会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样你主人才不会伤心。”
姜恬索性耳朵不进这些废话,歪头看向外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