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说完整就被拒绝的姜恬一懵,着急道:“我还没说我要做什么呢。”
解北认真开着车,目光朝前,“做什么都不行,跟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不要乱听别人的话,我自有打算。”
“你……”姜恬心里窝火,他的安排不和她说,又有什么用,一团火自下而上,直接烧到头顶。
只觉要爆炸,下一秒,她准备了满腹的理由想要解北同意,甫一张开口,眼前一黑。
姜恬鸭翅一动,大力掐自己的鸭大腿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奈何,困意袭来,来势凶猛,不容她反抗,便歪头睡了过去。
该死,怎么又来了,这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车急刹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解北掰过姜恬的头,反复检查确定她只是睡着了才松口气。
这几日,她睁眼的时间越来越少,不定哪一回就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一天之中,她醒着的时间甚至都不足八小时,总是时不时说着说着话,或发着发着呆就倒了下去。
眼见临近的期限越来越靠近,解北跟她截然相反,睡眠时间尚不足八小时,整洁的书桌上摆满了杂乱的调查资料,每一张纸上圈圈圆圆画的满满当当。
所有都已经准备好,现在就差一个条件——那些野生动物到底被他们藏在哪。
脑海中姜家养殖场场景图片一遍遍闪过,他却偏偏没有任何头绪。
解北亲亲她正在熟睡中的鸭脸,“万事有我,你只管睡觉就好。”
“我会把你带回来的,相信我。”
尾语调很轻很轻,轻到自信骄傲的解北都没有把握,他能找到突破口,但是需要时间。
可姜恬的状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睡不起,他不敢赌,按照她这几天睡眠极速以几何倍数增长的趋势来看,她最多再撑不过两天了。
上面下令贩卖野生动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