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又扯到了第一个问题上,为什么偏偏是解北的鸭子?
再结合二人第一次见面时针锋相对的氛围,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鸭子在我们这些外行人眼里长的是一样的,但专攻鸭场养殖的就不一样了,放太多陌生鸭子进去,警惕的他们会认出来,而且那些鸭子还是带有编号的,混淆进去一只,其实已经很难了。”
这两个问题罗世墨确实是有合理理由的,但是让鸭子带着摄像头进去,怎么听怎么怪。
不过对目前来说,时间紧任务重这确实是唯一最能减少损失的办法。
袁朗在旁边倾斜着身子转笔,笔的方向瞄准罗世墨的脸,再三思考下,终究是忍住没投出去。
这人究竟想要干什么,摆明了任务只是一层面,和鸭子的私人恩怨是一层面,可他才见过那鸭子不过一面。
明明有别的办法,他却提出了一个最稀奇古怪的,当时连他也不得不佩服,如果这个提议和解北的鸭子没有关系,能想到这一层面已经是异于常人的思维了。
洪康安手下点动电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第三个,鸭子怎么进去,养鸭场内鸭子也是有自己固定的地方,按你那样的说法,鸭子必须能随意在养殖场内走动,摄像头才能尽可能的拍到每一个角落。而且,鸭子的身高也有限制,太高的地方无法照到。”
罗世墨离开解北身边,走回座位,做收尾,“先说后一个,具有广角的清晰摄像头对我们来说不是难事。至于轨迹问题,这要得益于姜家养鸭场的运营模式。”
他瞥了默不作声浑身充满冷气的解北一眼,继续道:“解先生应该知道的比我还清楚,这毕竟是你女朋友家的鸭场。”
罗世墨在影射什么在场人都心知肚明,野生动物就藏在姜家养鸭场,就算姜恬什么也不知道,也和她脱不了太大干系。
这场会议本来作为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