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苏寻突然抓住李怀桑的手:“你是说每次的利息都会加入本金……天啊,原来这么简单!”
李怀桑笑了。
这一刻,她忽然理解了母亲为何总是不厌其烦地教导义庄的女孩们——当别人因你的讲解而豁然开朗时,那种成就感比赚了百两银子还令人欢喜。
午膳后,李怀桑独自前往紫芙钱庄。钱庄位于县城最繁华的街市,镶金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小桑儿来啦!”李紫芙从高高的柜台后探出头,她生得明眸皓齿,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算盘簪,干练中透着妩媚:“正好,帮我核对下这月的兑票。”
李怀桑熟门熟路地爬上特制的高脚凳,开始核对厚厚的账本。钱庄里算盘声、银钱声、讨价还价声交织成独特的乐章,她却能在这片嘈杂中保持绝对的专注。
“表姑。”突然,她指着一行记录:“这张五十两的兑票,存根联和兑付联的数字对不上。”
李紫芙凑过来一看,脸色骤变:“好眼力!这是张假票!”
她立刻唤来伙计:“去查查三日前申时那个穿褐色直裰的客人!”
处理完危机,李紫芙爱怜地捏了捏李怀桑的脸蛋:“你这双眼,比你娘当年还毒。要不要考虑将来接手我的钱庄?”
李怀桑只是笑。她心里早有计划——将来要帮母亲把任李义庄经营成天下第一善庄。
夕阳西斜时,李怀桑匆匆赶回义庄。
刚进大门,就听见前院传来熟悉的笑声。她心跳加速,小跑着穿过回廊,果然看见父亲李林竹正站在院中榕树下,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 “爹!”李怀桑飞奔过去。
李林竹转身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女儿。虽鬓角已有白发,但笑起来依旧如少年般明朗。
他身着靛蓝色便服,腰间一只旧荷包——那是任白芷这辈子绣过的唯一一个荷包,针脚粗糙,他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