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明艳动人,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笑纹,那是十年如一日经营义庄留下的痕迹。
“比我的计算结果还快了三息。”任白芷将一碟桂花糖推向女儿,“错了一个数。”
李怀桑立刻抓起账本重新核对,片刻后拍了下额头:“运输费用我少算了一车!应该是二百六十八两七钱。”
"这就对了。"任白芷眼中闪烁着骄傲,"你爹当年学这个, 三个月都算不明白一页账。"
窗外传来女孩子们的说笑声。义庄收养的二十多个孤女正结伴去女学上课,统一的淡青色衣裙在晨风中飘动, 像一片移动的竹林。
“大娘子。”管家在门外轻唤, "新到的蜀锦已经入库,这是清单。"
李怀桑抢先一步接过清单快速浏览,突然指着其中一行:“这批云纹锦的进价不对, 比市价高了两成。”
任白芷接过一看,笑着摇头:“这是加了特殊织法的上等货,价格自然不同。不过。”她赞许地摸摸女儿的头, “警惕性很好。”
这是李怀桑最幸福的时刻。每当她在数字中发现奥秘, 母亲眼中那种"不愧是我女儿"的光芒,比任何夸奖都令她欢喜。
“去吧, 该去女学了。”任白芷合上账本,“今日有算术课,别让林先生等急了。”
李怀桑收拾好笔墨,突然想起什么:“娘,表姑说今天下午让我去钱庄学兑票。”
“记得申时前回来。”任白芷替女儿整了整衣领:“你爹今日要回来。”
“不过你表姑父应该会主动催你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李怀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又可以听爹讲那些离奇的命案了!
女学的钟声悠悠传来,李怀桑拎起书囊小跑着穿过回廊。义庄占地广阔,前院是账房、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