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若你是个男子,我定招你入仕。”
任白芷却轻笑了声,带了些不屑。
“怎么?不信?”官家反问。
任白芷点点头,说道:“若官家真想让我入仕,是男是女重要么?”
“当然!本朝从无女子进前朝为官的先例。”官家回答道。
任白芷笑了笑,说道:“那本朝还未曾有过理财治国的先例呢。”
官家脸色一变。
任白芷赶紧说道:“更何况,当初官家不就是看中了我是个女子,绝不可能为官,才借我的口,敲打了新旧两党么?”
她笑得灿烂:“若我是个男子,肯定先以我之后的官运优先考虑,不可能这么毫无顾忌地出面得罪朝中重臣。”
“正是因为我是布衣之妻,我不可能为官,这场救市于我而言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我得罪了所有人都无所谓,只要官家的圣旨在我这里即可。”
“我正是因为是女子,才一定会成为官家的纯臣,官家才会如此信任我,放手让我去做。”
“所以,又何来,如果我是男子的假设呢?”
她戳破了官家的心思,也吃定了官家不会恼。
果然,闻言后的官家哈哈大笑起来,赞许道:“原来朕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穿了。”
任白芷也跟着笑道:“能成为官家的纯臣,我很荣幸。只是这种事,再而衰,三而竭。还望官家体谅,允许民妇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