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意味。
官家略显为难,踱步数步,忽地驻足,眉头一挑,眼神明亮起来:“朕可封你为妃,月例虽薄,但节赏、特赐,朕都做得了主。”
他越说越兴奋:“正好正好,国库没钱的时候,可以随时传召你。”
这任氏怀着身孕还能到处奔走,监督修运河,想来也是身强体壮,若能让她怀上龙种,定不会早亡。
即使不生育,养在宫中能教导皇子如何理财,也是极其不错的。
想到此处,他第一次以打量女人的眼光,打量起任白芷。 貌美虽然算不上,但也颇为清秀,最重要的是年轻。
“官家?官家?”任白芷出声打断,官家猛地回神,轻咳两声。
“只是你毕竟嫁过人,”他咕哝,“御史台需事先稳住,不妨先封才人。”
“官家莫不是未听清我方才所言?”任白芷眸光一冷,语气却依旧温婉:“民妇已有官人,情深意重。”
官家皱眉:“赵文婧不是说你意欲和离?”
任白芷一愣:“赵文婧?”旋即恍然,“原来她竟是皇家的人?”
“朕的堂姐。”官家点头。
难怪她能做京中女讼师,还三十不嫁无人催,任白芷在心中暗道。
“当初夫妻间拌嘴而已。”她微笑道,抚着肚子,目光柔和:“如今这孩子将至,民妇只盼与官人共享此喜。”
官家沉声道:“可他一个医正,如何配得上你?”
任白芷内心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配不上,你这个大我一轮的大叔就配得上?
但面上却不显,依旧笑道:“贤夫扶我青云志,曾冒死救我于牢狱中,亦陪我度此风雨,于情于理,民妇都不应该辜负他。若说匹配,不过是情深义重四字而已。”
闻言,官家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贤夫。”
随后颇为惋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