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李紫芙和王砚秋:“紫芙,砚秋,你们去五大家族走走,探探他们的口风。钱不动情动,咱们得让他们知道,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王砚秋吹了个口哨:“这活儿我擅长。”
“少贫嘴。”任白芷笑骂一声,转向蔓菁:“蔓菁,你去城外看看,如今运河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尤其是那些跑漕运的——他们最清楚。”
蔓菁一怔,随即眼睛一亮:“对啊!前阵子雪记从江南运冰的时候,就听说运河有几段水浅,漕船通行难,还险些淹了几条船。若真是这样,运河上的商人怕是比咱们还急。”
“所以要查清楚。”任白芷点头,“最好能找到几个敢开口抱怨的,必要时,给他们提供个场子,让他们的声音传到朝廷里。”
分工已定,她微微一笑,语气狡黠:“至于我——”
她轻轻摩挲着茶杯,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我准备一套方案,后日再进一趟宫,去找官家要人。”
钱,那位大叔是不肯给的。
可人,他总要给吧?
*
御书房中,檀香氤氲,金漆描龙案上堆满了奏折,烛光下透着几分沉重的金色光晕。
官家端坐龙椅,执笔正批阅奏章,听闻任白芷进来,头都未曾抬起,只淡淡道:“赐座。”
太监迅速搬来椅子,未及她行礼便已摆好,显然早有准备。任白芷微微一顿,目光掠过案上公文,方才屈膝行礼,落座。
她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三十万贯能还,但官家可愿助民妇一臂之力?”
官家笔锋微顿,目光这才从奏折上移来,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快就有法子了?可是早有打算?”
任白芷神色坦然,答得直截了当:“民妇脑瓜子灵光。”她语气恭敬,话里却全无谦虚之意。
官家微微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