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沈、孟、张五大家的地窖里埋了不少铜钱,传言说几家加起来,有五百万贯,比整个市面上流通的银票都多。”
任白芷听后,轻轻叩了叩桌面,若有所思。
李紫芙皱眉:“可四十万贯也不是小数目。哪怕他们真肯拿出来,咱们去哪儿找这么大的投资项目给他们做?”
她的语气里透着怀疑,又带着几分无奈:“咱们手里头最大的一次投资,也就是七千多贯,要找到七十个这样的项目,谈何容易?”
王砚秋兴奋地插话:“我那个钱庄的生意可以呀!多接几个钱庄就够了。”
任白芷失笑:“你那个生意本就是为了应对检查,借出去足够的铜钱。铜钱都借出去了,咱们拿什么还?”
王砚秋一愣,随即拍了拍额头:“诶,我咋没想到……”
“所以,”蔓菁皱眉,“是有人有这么多铜钱,可咱们没办法让他们拿出来啊。”
“没错。”任白芷轻轻点头,眸色微沉,“我们需要一个,金额巨大,收益稳定,富商趋之若鹜的投资项目。”
王砚秋翻了个白眼:“哪儿有那么好的项目?”
李紫芙垂眸沉思,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桌面,忽然抬头道:“我倒是想到一个,只是光靠我们弄不了。”
任白芷嘴角微微一扬,目光带着几分笃定:“是不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
“修运河。” 李紫芙轻笑了一声,随即微微皱眉,语气郑重:“只是,这事儿,没有朝廷点头,咱们几个是做不到的。熙宁年间也不是没人提过修运河,还是王相公亲自主持的,可不是被户部压下来,就是遭到世家的掣肘,最后干了一些,也不了了之。”
任白芷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随即看向众人,目光锐利:“所以,我把大家找来,就是要商量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