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芷心头。 她的呼吸一滞,指尖收得更紧,沉默片刻后,终于抬起头来,迎上官家审视的目光。
“民妇,明白了。”
*
第五日。
“重铸的铜钱,今日便已经兑换出去大半了。”王砚秋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入,连气息都有些急促。
任白芷坐在书案前,手里把玩着几枚铜钱,目光却停留在墙上的《汴梁百商图》上,似乎沉思已久。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空关心基金?”王砚秋一把拉住她,眉头皱得死紧,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意,“外面都乱成什么样了?”
任白芷回过神,望了她一眼,随后抬手指向百商图上那些被红色标记点缀的地方。
“我今日,将这段时间里,任氏基金投过的所有店铺、摊贩都标了出来。”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王砚秋顺着她的手看去,霎时间被密密麻麻的红点惊住:“我只知道咱们投了大约三成的店铺,可大多都是些小铺子,没想到贴出来后,竟这般壮观!”
“是啊。”任白芷轻叹一声,“基金如今管理了十万七千八十九贯资产,其中铜钱占了两成,实物占了一成,余下的七成,都沉在了这些店铺里。”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铜钱边缘,喃喃道:“也许,这便是巅峰了吧。”
王砚秋少见她如此低落,忍不住安慰道:“等熬过这阵,市场恢复,咱们定会更好!毕竟有你之前的预警,在这次的信任危机里,任氏基金是受损最小的。”
任白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弯了弯唇角,眼神深邃而意味不明:“难怪呢,难怪挑中了我。”
王砚秋皱眉:“什么意思?”
她却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眸光熠熠生辉:“走吧,带着咱们打下的事业,上桌赌一把!”
王砚秋心头一跳,猛地拉住她,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