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的机会,把钱投入正途。我们可以向他们募资,甚至许以日后的政策倾斜, 换取他们的支持。”
王砚秋皱眉:“可官家会允许么?”
“这就得看怎么说了。”任白芷轻笑,“若是‘税前预缴’, 官家为何不允?”
王砚秋挑眉, 旋即笑了:“高,实在是高!盐商、茶商本就要缴税,如今不过是提前交, 而他们又能因此得到好处,岂有不愿之理?”
“所以。”任白芷缓缓坐下,指尖在桌面敲了敲, “只要官家点头, 这笔钱,三日之内便能筹齐。”
*
“胡闹!”
官家猛地拍案而起, 声音在殿中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每年税赋,哪部分能收上来多少,早已计划妥当。工部要钱,兵部也要钱,盐茶税更是朝廷命脉,你如何跟他们争?”
任白芷跪在殿中,衣摆在冰冷的地砖上铺开。
她早料到官家不会轻易答应,却没想到拒绝得如此强硬。
她深吸一口气,仍然不卑不亢地道:“只需暂借数月,之后如数奉还。”
官家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讽意:“你拿什么保障你能还?”
“任氏基金倒是有钱,可那些钱都是别人的,你手里头呢?最多几千贯,还不如茶盐商的零头。”
殿中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风声呼啸,拂过金銮殿的帷幔,带来隐隐的寒意。
任白芷垂眸,指尖悄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筹码远远不够。
官家见她沉默,眸色愈冷,缓缓坐回龙椅,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威压:“看来你所谓的九成把握,也不过是想借朕的皇权为你兜底。”
他轻叩扶手,语气淡漠:“既如此,朕又何需你来代行皇权?”
这句话宛如一记重锤,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