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然斜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喜欢吓唬我。”
徐离陵:“有吗?”
有!
在梦里,一千年前的他也吓唬她。
不过这话莺然不方便同他说,扁着嘴拿额头撞了他一下。
徐离陵被她撞到鼻子,仰着头缓了会儿。
莺然以为自己撞重了,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他又低下头咬了她脸一口。莺然推他,他反握住她的手。
莺然不再同他闹,倚在他怀里嘀咕:“你怎么总喜欢吓唬我。” 徐离陵沉吟片刻:“下次,你若觉得我吓到你了,便同我说。”
莺然抬眸看他,发觉他神情微幽远,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在吓唬她。
因为他是魔吗?魔性喜欢吓唬人?这么幼稚的吗?
莺然暗暗思索。
小黄趴在马屁股上眼珠转来转去。
只有聪明的它知道,徐离陵没有吓唬谁的意思。
徐离陵是真的纯恶意,并为这份恶意感到本能的愉悦。
因为是她,才立刻把她捞回来。
若是别人,比如说它,早就让其摔死了。
摔得稀巴烂,他眼神也不会再多给一个。
这就是魔。
世人眼中的善恶喜恐之分,并非魔眼中的界限。
莺然倚在徐离陵怀中思索,想不出头绪,又和他闲聊起来。
云州真的很大。
她同他这般过了一上午,午时准备休息,也没看到第二座城。
不过,他们发现一个坐落山野间的小村落。
村落不大,但有不少人生活。
莺然便叫徐离陵在村外落地,想借村中人家土灶吃点温热的。
然而村中人一见他们便警惕起来。几名老人上前询问,可说的话莺然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