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自然、天理无为的基础上,又侧重于人的生死天命。修阴阳道,首先要理解人的阴阳死生……”
他说得很细很透彻,但莺然越听越困,感觉像在上哲学课。
莺然嘀咕:“我还以为,阴阳道就是学鬼术相关。”
徐离陵:“是会学这些,但若想要学深学透,关于阴阳道的最基础的心法得理解透彻。改日我给你拿些书来。”
莺然:“什么书?” 徐离陵:“阴阳道相关的书。”
“要背吗?”
“要理解透。”
听上去感觉更难了。
莺然呼出口气,打起精神:“你上哪儿给我拿书?”
徐离陵:“我以前学阴阳道的书。”
莺然:“你还学过阴阳道?”
徐离陵:“我什么都学。”
莺然:“那是不是很辛苦?”
徐离陵:“还好,看一遍就会了。”
莺然嫉妒:“真的假的?”
徐离陵被她的眼神逗笑,捏了下她因扁嘴而鼓起的脸,“真的。”
莺然挥开他的手,调侃地酸他:“你这个过目不忘的人,不要碰我。”
徐离陵手臂圈住她的腰,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完全将她钳制,要她仰起头来看他。
莺然挣扎,挣不开,同他嬉闹地打起来。险些坠下飞驹,又被他捞回来,她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一看他含笑的眸子,便知他是故意这般,气呼呼地别过脸,“我不跟你玩了。”
徐离陵这才收敛,搂着她本本分分地驾驭飞驹。
莺然当真不再同他说话。
他低声问她:“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会儿?”
她也别过脸去不理他。
徐离陵默了须臾,趴在她肩头,声音随气息吹她的耳朵,“是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