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回应。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沈宜此人从来极得太后器重,又与梁道玄交好,但凡我们外朝不知的阴私,想必都经过他的手。眼下小皇帝的情形,他若是不见,一是太后派了他去奔走营救,二是……他犯了忌讳,这时候太后不敢重用。”
梅砚山不自觉起身徘徊,将想法说出,却又顿住,猛地回头:
“不对,这里面实在诡异,长公主那边也不见沈宜人影么?”
“回老师,学生有暗使人去问过,两日前,沈宜有去陪伴过哭闹不安的长公主,但这两日长公主处也没人见过他。”
“沈府那边可有动静?”
“沈宜也没有回府。”
梅砚山静默一会儿,才回到座位里:“小皇帝那边有消息了么?我们安排的人可有找到踪迹?”
“还未有寻到,梁道玄行事诡诈,一时不好张扬巡访。”
梅砚山冷哼一声:“此人之鬼蜮多诈,你我早已领教,不张扬是对的,免得先机反落下风。洛王那边也是无能,指望一心坐享其成之人眼下是不行了,还好我已有后招……小皇帝一直躲,又能躲到什么时候?到时皇帝不露面,就已人心大失,待此时,推举新帝稳定朝局与天下,也是你我宰辅之职。待到新帝继位,就算小皇帝活着回来,真也是假,自有名目等待,无需劳心……不过原本若是宫中有所内应才是最佳,沈宜自然不是上上人选,可如若他已与太后离心,那情况又是两说……”
仿佛自言自语说完,梅砚山忽得抬头略有惊异之相:
“莫不是他已经……”
梅砚山没有说出后头的话来,只满面狐疑又惊诧地望向自己的学生。 没等徐照白回答,书房紧掩的门扉外,有仆人回话的声音响起:
“禀老爷,外面有人求见老爷和徐大人。那人不肯讲自己何来,只递来名帖。”
徐照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