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是新的,每一天你都有我。”
她说完被人笑着再度扯入怀里,紧紧裹住,又吻着肩头问:“还疼吗?”
夏以臻回忆着昨夜,总觉得他没有这么好心,却也闷着半张脸点点头说:“一点点。”
“那今天休息?或者,你有想做的事吗?”
夏以臻仍是点点头:“想做。” 盛朗倏地抬脸笑出来,起身将床单撩起,又把她像茧一样裹住,抱到写字台上去坐着。
窗外的山间空无一人,只有属于初一的瑞雪在飘。盛朗将她拢在两臂间,随后在窗上画了两个贴近的小人。
他们两手紧紧相握,在雪里并肩白头。夏以臻笑了笑问:“这次不亲嘴了吗?”
“不了。”盛朗扳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以后我只想和你来真的,别想再偷懒了。”
“谁偷懒了。”夏以臻想到月色里缠绵不断的气喘吁吁,嘀咕道,“确实挺累的……真没想到……”
盛朗皱着眉头:“你累什么?”
夏以臻不说话了,真是挺累的。她也出力了,腿酸。
重新活过来的清晨,窗外的寒凛令人神爽,夏以臻看着眼前这个家伙,总觉得世界还是一片滚烫。
她从紧裹的床单里钻出半只手,在日光下再度抚摸挂在盛朗脖子上的奶奶的金戒指。这是今年除夕最好的祝福,祝愿圆满,也祝愿长长久久。
再回忆重新遇见盛朗的半年,的确从未见他穿过低领口的衣服,这条项链就这样不为人知地被他戴了六年,银色的链条已经有些暗淡,那只小灯塔也不见了。
盛朗淡笑着,垂眼看着她在自己锁骨间细细拨弄,闲闲地说:“建议一下那个喜欢你的设计师朋友,他做的东西真的很容易断。这六年我几乎每年都要送修一次。”
“会不会是戒指太重了呀。”夏以臻掂了掂戒指,果然是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