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羞怯终于到来,再浅浅地享受一颗奖励的,安慰的吻。
可松缓过后,盛朗仍然不罢休,转瞬又不安好心般,送她重回浪头里……
直到夏以臻的世界终于被更深沉地注入温热,除夕夜整点的钟声才在不经意间敲响。
她被盛朗紧紧抱在怀里,抚摸她的后颈,轻啄她的额头,听他温柔地说着除夕快乐,却还是觉得不够。
她又不知满足地去贴他,吻他的脖子,环他的腰身,在盛朗浅浅的笑意里,补偿彼此错过的六年。
语言变得无足轻重,一整夜,他们并没有说过几句话。后半夜,夏以臻先是醒了一回,又怕冷似的,贪婪地往盛朗怀里钻,直到被人安稳地搂住,才浅浅入睡。
后来天还没亮,城中贺岁的爆竹声率先响了,盛朗又不安地醒过来。
夏以臻这次投桃报李,热心慷慨地抱住他,护在颈下轻柔地抚摸,哄他睡,却又被人狠心扯起来,抱她坐在床边的月色里。
夏以臻朦胧着抱怨他没良心,却也只好任由自己被人捧着,又一寸寸地,轻缓地搁下。声音从最初就藏不住地漏出来,她再度被温热的手臂紧拥,抚摸,安慰,去适应这场她还不算熟悉的接纳仪式。
她后来看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大得令人吃惊,盛朗怂恿地说,看看它,多好看。
古城里岁除的鞭炮悦耳地响动,人们正庆贺新生,夏以臻看到它火苗似的跳跃,觉得可怕,忍不住摇头说不要,又在他不依不饶的询问和惩戒里泪眼婆娑地告诉盛朗,她错了,刚刚是骗人的,她其实很喜欢这场独属于除夕的风景,带她去看,别停下。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古城已被炊烟弥漫。盛朗沉沉地睡了一次懒觉,睁开眼的一瞬间,夏以臻快速吻了他的眼睛,道:“过年好。”
她托腮对盛朗笑笑,神秘地说:“我们都从那一夜醒来了,以后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