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挥,血珠溅出去。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空手夺白刃是很难的。
何必呢。黎声咬牙,放柔了声音劝:你的手不想要了吗?你以后还要做医生的。
滚。欢喜全然不想理会她,不论黎声的那番话是否真心,是否真的想救随安,她都不可能让她把人从自己身边带走。
僵持之间,欢喜的眼前发黑,身体因为血液的流失,克制不住地发抖,耳鸣声袭来。
只能寄希望于妈妈能快点赶到。
她狠狠地攥紧匕首,手心的刺痛让她的头脑清醒,额间冒出冷汗,唇色惨白。
她的后腿靠在病床上,寻到些支撑的力气。
可三个人还是越来越近,黎声心中急躁,怕再耽误下去再难得手,她眼神示意另一个人从旁边绕过去。
欢喜的注意力在前方靠近的人身上。
嘶
她挥了一下,划伤了想靠近的人。
突然,另一只手从旁边袭来,扣住欢喜的手腕,往下压。
咣当! 欢喜的手腕脱力,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黎声顷刻靠近,可下一秒,她脚步顿住。
欢喜的腰间倏地被圈住,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失力的身体有了支撑,她浑身僵硬。
别怕。她来不及回头,耳畔传来随安的声音,很是温柔。
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欢喜倏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往后倾倒,坐到病床上。
随安醒了。
随安的脸上溅了血迹,衬得皮肤更加苍白,她盯着黎声的眸子很冷。
她看起来如此脆弱,病中刚醒,可只看着她们,就让三人停在原地。
她的神情威慑性十足,另外两个人慌张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求助地看向黎声。
随安的目光只轻轻地从三个人身上扫